《梦溪笔谈》辨证一原文及译文|《梦溪笔谈》辨证一原文及译文(精华12篇)
发表时间:2018-08-27《梦溪笔谈》辨证一原文及译文(精华1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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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景德①中,河北用兵,车驾欲幸澶渊②,中外之论不一,独寇忠愍③赞成上④意。乘舆方渡河,虏骑充斥,至于城下,人情恟恟⑤。上使人微⑥觇⑦准所为,而准方酣寝于中书,鼻息如雷。人以其一时镇物⑧,比之谢安⑨。
【注释】
①景德:宋真宗赵恒年号(1004—1007年)。
②澶(chán)渊:古代湖泊名,故址在今河南濮阳西。
③寇忠愍:寇准,字平仲,宋华州下邽(今陕西渭南)人。
④上:封建时代称君主为上,文中指宋真宗。
⑤恟(xiōnɡ)恟:同“汹汹”,也写作“匈匈”,骚扰不安的样子,这里是“惊恐不安”的意思。
⑥微:秘密,暗中。
⑦觇(chān):看,窥视,文中是“窥探”的意思。
⑧镇物:使众人镇定,文中指能控制局面、稳定人心。
⑨谢安:东晋人,字安石,孝武帝时曾任宰相,以有“雅量”、处变不惊著称。《世说新语·雅量》中就有几处谈到谢安“镇物”的故事,如:“谢太傅(按:即谢安)盘桓东山时,与孙兴公诸人泛海戏。风起浪涌,孙、王诸人色并遽,便唱使还。太傅神情方王,吟啸不言。舟人以公貌闲意说,犹去不止。既风转急,浪猛,诸人皆喧动不坐。公徐云:‘如此,将无归。’众人即承响而回。于是审其量,足以镇安朝野。”
【译文】
宋景德年间,在河北(与契丹)发生了战争,宋真宗想亲自到澶渊前线督战,朝廷内外都不赞成,只有寇准赞成皇帝的想法。皇帝与随行车驾刚刚渡过黄河,敌方的骑兵便蜂拥而至,围到城下,宋人一个个惊恐不安。皇帝派人暗暗观察寇准在做什么,(发现)寇准此时正在中书官署里酣睡,鼾声如雷。人们因为寇准当时能够镇定自若、稳定军心,就把他比作东晋时以处变不惊而闻名的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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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梦溪笔谈》,脑海里浮现四个字:博大精深。
天文、历法、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质、医学、文学、农业、水利、建筑,薄薄的一本书,却涵盖了多个学科领域的知识,实在不能不佩服沈括的学识渊博。
能写出这么一本古代科技名着,与沈括的丰富而曲折的人生经历不无关系。沈括出生在宦官之家,祖父和父亲沈周都曾任大理寺丞,外曾祖父曾任刑部尚书,外公许仲容曾任太子洗马,二舅许洞是进士,而他自己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在母亲的指导下读完家中藏书。成年后他曾先后担任东海县令、宁国县令,平定过海州之乱,整治沭水,主持修历工作,参与过王安石变法,担任过军事将领,却在52来岁的时候因永乐城之败开始他的谪居生活。筑室于京口之陲,巨木蓊然,水出峡中,停萦杳绕,环地之一偏者,目之梦溪,沈括在这地方定居下来并撰写出了《梦溪笔谈》。
在《梦溪笔谈》中记载了沈括在自然科学方面的研究成果。天文学方面,他大胆的改造了天文观测仪器混仪,漏壶,日晷,使他们的精确度大大超过前代;他明确指出了一年为365天多一点;他提出了日月的形状和月球发光的原理;他描写了一次暴雷袭击现象,在雷击中,金属器具融为液体而非金属器具却完好无损;他记叙了他所观察到的彩虹,并引用孙彦先先生的话解释虹的形成原因;他记载了海市蜃楼现象,并对蛟蜃之气所为之说提出质疑。在地理方面,他考察了雁荡山的特殊地貌,并把考察结果与陕北的土柱相类比,从而认识到水对地表的侵蚀作用;他考察了延州当地人采集石油的情形并命名石油。在物理学方面,他观察了磁针的构造,发现了磁偏角;他注意到阳燧成像道理问题和总结了凸面镜大小与曲率成反比例的关系。在发明创造方面,他详细的记载了雌黄粉涂字,锻钢法,神臂弓,弩机,;他是唯一记载了作为我国四大发明之一的活字印刷术的人,使活字印刷术能够被后世所认知。,在文学方面,他记载了乐钟、杖鼓、《广陵散》
《梦溪笔谈》是我国古代科学技术成果的资料库,反映了我国古代特别是北宋时期自然科学取得的辉煌成就,为我们研究古代科技提供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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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燕肃莲花漏蒋堂侍郎为淮南转运使时,每年冬至节日,所属各县照例送贺信表示祝贺,都是送信的人放下贺信即返回。独有一位县令所派的人不肯随即离去,要求必须有转运使的回信;转运使身边的人劝他走,他都不听,以致呵斥驱逐也不走,还说:“宁可得罪,拿不到回信不敢回县里去。”当时苏子美在座,甚为吃惊,觉得奇怪,就说:“这做仆从的都如此蛮横无理,那县令可想而知。”蒋说:“恐怕不是这样。这县令必是一位强干的人,能如此使人不敢怠慢他的命令。”于是就写了一片纸作为答书,那吏人才离去。子美回到吴中一个多月,收到蒋的信说:“那县令果然是一位强干的人。”于是为他传播名誉,后来终于成为名臣。或说这位县令就是后来的天章阁待制杜杞。
盛文肃以尚书右丞的身份为扬州知州,简静持重,对人少有称许。其时夏有章自建州司户参军擢授郑州推官,路过扬州,文肃忽然称赏他有才能风度,第二天设宴招待他。有人对有章说:“盛公还不曾宴请过路过的客人,他对极为器重的人才招待一顿饭。”有章承蒙盛公的情意,他日献上一诗去感谢他,到了旅店住下,先让人拿着他封好的诗笺送到盛公府上。盛公得诗,没有开封就还给来人,并让人答谢有章说:“我盛度已衰老无用了,这诗已不敢承受再看到。”有章完全没有料到会这样,就去见通判刁绎,仔细说了事情的原委。刁绎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就说:“盛公性格多与人相抵触,你的诗中有无刺激触犯他的地方?”有章曰:“他原未曾开封。”刁绎又说:“是不是你的字迹不工整?”有章说:“是我亲自书写的,极为严谨。”刁绎说:“这样看来,那就一定是奉命给你办事的人惹着了盛公。”于是刁绎往见文肃而问他:“夏有章今天献的诗怎么样?”盛公说:“不曾看,已还给他。”刁绎说:“您先前对有章甚是厚待,现在却连他献的诗都不看,为什么呢?”盛公说:“开始见他气韵可嘉,似有清操,以为必是有远大抱负的人才。今天的诗封上竟然自称‘新圃田从事’,得一介幕职官,就如此轻脱!您就等着看吧,这人一定就做到这点芝麻官,现在他已志得意满了。您切记着,他日会有明验。”贾文元当时为参知政事,与有章有故旧关系,因而荐举他为馆职。皇上有旨,等他到任一年后再召试。第二年除授馆阁校勘,御史揭发他旧时的过犯,遂取消对他的任命,改命为国子监主簿,仍兼带郑州推官的职名。没有多久,有章死于京师。文肃观察人物多像这样,并没有什么诀窍。
林逋隐居杭州孤山,常养着两只鹤,放出笼子就飞入云霄,在天空长时间盘旋,再回到笼中。逋常常泛小舟游览西湖各寺院,有客人到逋的住处,就有一童子出来,在大门口接待客人坐下,为客人开笼放鹤。过好大一阵子,逋一定会划着小船回来,看来他是经常以两鹤放飞为信号的。逋清高闲逸,倨傲不群,多才多艺,唯独不能下棋,曾对人说:“我世间事都能做,只是不能担粪与着棋。”
庆历年间,有皇帝身边的侍从犯法,罪不至判死刑,执政大臣以其情节严重,请求杀了他。唯独范希文(仲淹)不说话,退朝后对同僚说:“诸公劝皇上在法律之外杀近臣,虽然一时痛快,但不宜教皇上杀人手滑。”诸公都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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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溪笔谈》之《卷九人事一》中,有怎么一段故事,非常有意思:
许怀德为殿帅。尝有一举人,因怀德乳姥求为门客,怀德许之。举子曳襴拜于庭下,怀德据座受之。人谓怀德武人,不知事体,密谓之曰:“举人无没阶之礼,宜少降接也。”怀德应之曰:“我得打乳姥关节秀才,只消如此待之!”
大意:许怀德做殿帅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举人(读书之人),拖许怀德的奶妈求情,想成为许怀德的门客,许怀德同意见面。举人于是来拜见许怀德,跪拜于院中,许怀德坐在中堂之上,坦然受之。有亲信以为许怀德是习武之人,不懂礼仪,于是轻声提醒许怀德说:“举人虽不用入院迎接,也当中堂迎接才是”。许怀德回答:我听说他是打通奶妈的关系的秀才,只用这样对待就足够了!”
里面可以反应出两样东西。
第一,是许怀德的用人观,可以窥见,他对这个举人的态度是很蔑视的,认为通过奶妈关系进来的,不算什么有才之人,不用客气。
其二,是其中秘书的作用,即文中提醒许怀德的人。按照现在的说法,此人应当为殿帅助理或者是秘书,办公室主任之类。
看来,宋代的文秘制度还是非常发达的。当然,故事中人物,其实在中国古代早已有之,幕僚这个词就指的这类人,这类人既有参谋的意味,也才有一些承担秘书工作的时候。而本故事中到底是属于参谋人员出的主意还是一般秘书的主意,卷粉没有考证。不过,卷粉倒是觉得,这位殿帅还是较为认真的,一是一,二是二,要有真本事,再大的礼都可以行,否则,依靠关系走后门的,盖以贱论。这对有真才实学的人应该是比较公平的,只是,中国古代和先进,这样的人这样的观点这样的做法比较还只是少数,对绝大部分的人而已,内心里更喜欢不按规则办事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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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开元间所制定的《大衍历法》最为精密,历代都沿用其推算朔策的方法。然而到熙宁年间考校,现行历法已落后实际天象五十余刻,而前世历官都不能推知这一误差。《奉元历》于是改动闰月和朔日的设置:熙宁十年冬至的临界时分原用午时,新历改用子时;闰十二月改为闰正月。四方各族及外域来朝觐并进贡方物的国家仍然沿用旧历,接连按以往的节庆日派遣使者通好。朝廷舆论以为节气的确定并无显著的天象验证可以依据,遂因各国遣使事怀疑和反对新历,事下有关部门考定。不过大凡立冬的晷影与立春的晷影是差不多的,如今旧历所用的这两种晷影长短不同,可知旧历冬至节气的确定有偏差;大致移动五十余刻,立冬、立春的晷影长度才能均匀。以此作为验证,持异议的人乃无话可说,而元旦朝会时各国使者也按新定的日期来到,于是新历法得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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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主要描写剽悍的北方少数民族的能骑善射,作者当时怀着报效国家之志,创作此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塞上》原文及译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塞上》原文:
柳开〔宋代〕
鸣骹直上一千尺,天静无风声更干。
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看。
《塞上》译文:
响箭鸣叫着冲上云霄,草原之上无风,天地间一片安宁,显得响箭的声音更加清脆洪亮。
数百个有着碧绿眼珠的矫健的外族骑士,纷纷提着带金勒向云端看去。
《塞上》赏析:
《塞上》诗主要描写剽悍的北方少数民族的能骑善射。万里晴空之下,辽阔草原之上,数百名健儿纵马驰骋。忽然,一枝响箭穿向云天,大家不约而同地立刻勒马伫立,昂首放目,凝神远望。诗人仿佛是一名技艺超群的摄影师,迅速抓住这瞬间的景象,拍下一个精彩无比的镜头,并且贯注了诗人炽热的主观感情。
在这首诗中,诗人先用“鸣骹直上一千尺,天静无风声更干”两句来描写一枝飞箭风驰电掣地刺入高空。《汉书·匈奴传上》:“冒顿乃作鸣镝。”可知响箭是北方少数民族习用的武器,“直上”,表现箭射出后的锐不可当之势。“一千尺”,写箭的.射程之远。“天静无风”,不单写出了草原上空的清明宁谧,也写出了“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寥廓无边。因而那飞箭的呼啸之声就掠过大地,响彻云霄,传送得更加清晰、更加嘹亮、更加遥远——“声更干”。云气潮涩,回音必滞,器物浸润,发音必沉;于是诗人以表现燥性的“干”,来形容箭声的轻脆、尖厉,可谓一字传神。刘克庄《黄蘖诗》说“疏林霜下叶声干”(《后村大全集》卷五),联系落叶的飘然而下的形态,“干”字就用得不是地方,倒不如“萧萧”二字能曲尽其妙。与刘克庄同时略早的徐玑在其《晓》诗中说“犹干竹叶声”(《二薇亭集》),以“干”状风竹之飒飒作响,亦不尽妥帖。惟独形容“天静无风”中“鸣骹”之声用“干”为逼肖。这里,诗人扣着“鸣骹”绘影绘声:上句“直上一千尺”,属于视觉感受,侧重写高,箭身一点,箭影如线;下句“无风声更干”,属于听觉感受,侧重写远,箭声震荡于旷野之上,而这旷野之上的天幕,又恰为箭身、箭影的深色点、线提供了面的浅色背景,点、线、面相互结合而成天然精巧的构图。
写了天上的“鸣骹”之后,诗人紧接着写地下仰看“鸣骹”的人,这就是诗的后两句:“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看。”“碧眼”在这里既突出了北方某些少数民族的生理特征,又切合此时抬头望箭的规定场景,还因为眼睛作为心灵的窗户,人物的内在情感与外在风采,都可以通过它来集中体现,所谓“传神写照,正在阿堵(这个,指眼珠)中”(东晋画家顾恺之语)。王安石的《明妃曲》诗说“明妃初嫁与胡儿”(《王文公文集》卷四十),欧阳修的和诗也说“维将汉女嫁胡儿”(《欧阳文忠公文集》卷八《明妃曲和王介甫作》),都以“胡儿”称外族年轻人。而在柳开诗中则更包含着亲切的语调。“碧眼胡儿三百骑”,描绘一队少数民族的年轻骁骑,句中虽只排列名词,实是以静写动,使人想像那眉宇间流露着威武气概的草原汉子们扬鞭跃马、奔逐追驰的热烈场面。“尽提金勒向云着”,则又以动写静:拉紧了马缰,抬起了望眼,一个接一个的动作霎时聚落在全体骑手的屏气凝视中;正见喧腾,忽归沉静,“向云看”的“三百骑”深深被“直上一千尺”的“鸣骹”所吸引,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宛如戏曲舞台上的角色亮相,具有一种雕塑型的美。唐人李益有一首题为《从军北征》的边塞诗:“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遍吹《行路难》。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这末二句,写“征人”因闻笛思乡始翘首望月,情原非由所“看”之“月”引起,“月”仅作为乡心之寄托,故而茫然“回首”,格调低沉、色彩灰暗,且无雕塑型的美。对照起来,柳开诗可谓青出于蓝了。因为是一首绝句,字数有限,诗中就难以面面俱到地展开一个全过程。诗人恰能利用短小篇幅,舍弃次要情节,捕捉最为精彩动人的意象,将北方少数民族的剽悍性格与尚武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不愧为宋代边塞诗的“压卷”之作。
柳开生活在北宋初年,宋诗尚未形成铺陈直述,以议论说理见著的特色。同样的内容,在欧阳修诗里却是“胡人以鞍马为家,射猎为俗,泉甘草美无常处,鸟惊兽骇争驰逐”(《明妃曲和王介甫作》)的质直表现。后来苏辙出使辽国时,在《虏帐》诗中也是“舂粮煮雪安得饱,击兔射鹿夸强雄”,“钓鱼射鹅沧海东”,“弯弓射猎本天性”(《栾城集》卷十六)的夹叙夹议。比较起来,柳开此诗犹有唐人风韵,空灵蕴藉,情辞丰腴。在以意趣气骨、拗折瘦劲取胜的宋诗中,也应算是别具一格的了。而柳开曾经“部送军粮至涿州”,“使河北”,“知代州”,又“徙忻州刺史”,并且“善射”、“倜傥重义”(《宋史·柳开传》),则又表明《塞上》诗写得如此成功,乃是与诗人身历其境,具有实际生活体验紧密相关的。
《塞上》创作背景:
这首诗北宋初年,当时国家统一不久,国力渐长,主要对抗势力便是北方少数民族契丹等,作者当时怀着报效国家之志,创作此诗。
作者简介:
柳开(947~1000)北宋散文家。原名肩愈,字绍先(一作绍元),号东郊野夫;后改名开,字仲涂,号补亡先生,大名(今属河北)人。开宝六年进士,历任州、军长官,殿中侍御史,提倡韩愈、柳宗元的散文,以复兴古道、述作经典自命。反对宋初的华靡文风,为宋代古文运动倡导者。作品文字质朴,然有枯涩之病,有《河东先生集》。诗作现存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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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玮知①镇戎军日,尝出战小捷,虏兵引去。玮侦虏兵去已远,乃驱所掠牛羊辎重,缓驱而还,颇失部伍。其下忧之,言于玮曰:牛羊无用,徒②縻军。不若弃之,整众而归。玮不答,使人候。虏兵去数十里,闻玮利牛羊而师不整,遽还袭之。玮愈缓,行得地利处,乃止以待之。虏军将至,使人谓之曰:蕃军远来必甚疲,我不欲乘人之怠,请休憩士马,③少选决战。虏方苦疲甚,皆欣然,严军歇良久。玮又使人谕之:歇定可相驰矣。于是各鼓军而进,一战大破虏师,遂弃牛羊而还。徐谓其下曰:吾知虏已疲,故为贪利以诱之。比其复来,几行百里矣,若乘锐便战,犹有胜负。远行之人,若小憩,则足痹不能立,人气亦阑。吾以此取之。
注:①镇戎军,地名。②縻(mi),束缚。③少选,一会儿。
(1)徒縻军 (2)玮不答,使人候 (3)玮又使人谕之 (4)人气亦阑
9、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语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分)
C.乃止以待之/故为贪利以诱之 D.不若弃之/若小憩,则足痹不能立
11、两军对峙时,曹玮让人告诉敌军请休憩士马,少选决战,对方面色欣然,请你琢磨一下:对方心里会怎么想?曹玮心里又是怎么想?(4分)
参考答案:
8、(1)只是(2)侦察(3)告诉(4)残,尽 (答对一个不得分,答对两个、三个均得1分,答对四个得2分)
10、(1)休息好了,可以相互驱马进攻了 (2)等到他们再来,接近行走百里了(4分,每小题2分意思正确即可,关键词相驰比几译错酌情扣分)
11、对方的想法:连赶了上百里路,确实疲乏了,这样正好。呵呵,这个曹玮,人称善于用兵,看来也是浪得虚名啊!
曹玮的想法:远行之人,若小憩,则足痹不能立,人气亦阑。吾以此取之。(答此句译文亦可)(4分)
文言文参考译文:
曹玮主管镇戎军时,曾出战小胜,敌兵退去。曹玮侦察敌兵退离已远,于是就驱赶着缴获的牛羊和辎重车辆,缓慢地驱赶着返回,很是不成军队行列。他的部下担忧此事,对曹玮说:牛羊无用,只是束缚军队。不如抛弃它们,整齐队伍返回。曹玮没回答,派人去侦察。敌兵离开几十里,听说曹玮贪得牛羊之利而军队不整齐,立刻就返回袭击曹玮军队。曹玮军队行进更加缓慢,行进中找到地势有利的地方,就停下来等待敌军。敌军将要来到,离得很近了。曹玮派人对敌军说:你们外国军队远来一定很疲劳,我不想趁着别人疲怠作战,请你们让战士和马休息一下,隔一会儿就决战。敌人正苦于疲劳极了,都很高兴,使军队严整地休息了很长时间。曹玮又派人告知他们:休息好了,可以相互驱马进攻了。于是各方击鼓发兵进攻,一交战就把敌军打得大败,于是抛弃了牛羊返回。曹玮慢慢地对他的部下说:我知道敌人已很疲劳,故意做贪利的事来引诱他们。等到他们再来,接近行走百里了,如果趁着他们锐气便交战,还会有胜负。走远路的人如果稍稍休息,那么腿脚疼痛麻木就站不起来了,人气也残尽了。我凭这些打败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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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祖肇建北京,转漕东南,水陆兼輓①,仍元人之旧,参用海运。逮会通河开,海陆并罢。南极江口,北尽大通桥,运道三千余里,而总名曰漕河。
永乐四年,成祖命平江伯陈瑄督转运,一仍由海,而一则浮淮入河,至阳武,陆輓百七十里抵卫辉,浮于卫,所谓陆海兼运者也。海运多险,陆輓亦艰。九年二月,乃用济宁州同知②潘叔正言,命尚书宋礼、侍郎金纯、都督周长浚会通河③。会通河者,元转漕故道也,元末已废不用。洪武二十四年,河决原武,漫安山湖而东,会通尽淤,至是复之。由济宁至临清三百八十五里,引汶、泗入其中。泗出泗水县陪尾山,四泉并发,西流至兖州城东,合于沂。汶河有二:小汶河出新泰宫山下;大汶河出泰安仙台岭南,又出莱芜原山阴及寨子村。俱至静丰镇合流,绕徂徕山阳,而小汶河来会。经宁阳北堈城,西南流百余里,至汶上。其支流曰洸河,出堈城西南,流三十里,会宁阳诸泉,经济宁东,与泗合。
南旺者,南北之脊也。自左而南,距济宁九十里,合沂、泗以济;自右而北,距临清三百余里,无他水,独赖汶。礼用汶上老人白英策,筑坝东平之戴村,遏汶使无入洸,而尽出南旺。南北置闸三十八。又开新河,自汶上袁家口左徙,五十里至寿张之沙湾,以接旧河。其秋,礼还,又请疏东平东境沙河淤沙三里,筑堰障之,合马常泊之流入会通济运。又于汶上、东平、济宁、沛县并湖地设水柜、陡门④。在漕河西者曰水柜,东者曰陡门,柜以蓄泉,门以泄涨。纯复浚贾鲁河故道,引黄水至塌场口会汶,经徐、吕入淮。至永乐十四年,运道以定。
【注】①輓:wǎn,运输。②同知:明清时指知府的副职。③会通河:明朝将聊城临清县会通镇以南、徐州茶城(或夏镇)以北的一段运河称会通河。④陡门:用以蓄泄河水不同性状的闸门。
答案:
D(D均为连词,来、用来,表目的。 A副词,这才,表时间上的承接/副词,竟然。B介词,跟,同,与/介词,向。C连词,表目的/连词,表修饰)
B(②介绍汶河流向,④分析会通河北段无水可补的情况,⑤介绍水柜、陡门分布情况)
A、明成祖开始建都城北京,从东南转运粮饷,水陆并用,依照元人的旧例,水路采用海运。会通河开通后,就全靠河运了。
B、永乐九年二月,朝廷采纳济宁州同知潘叔正的计策,命令尚书宋礼、侍郎金纯、都督周长三人疏通元末废弃不用的会通河。
C、洸河是汶河的一条支流,在宁阳堈城西南方向,汇合宁阳的多个泉流后,流出三十里,经过济宁东面,又与泗河汇合。
D、南旺是当时会通河南北水流分流的`最高点,称为水脊。宋礼采用白英的计策,在东平戴村筑坝拦水,使汶水全部流到南旺。
C(原文意思应是:先流出三十里后,再汇合宁阳的泉水,流向济宁东边)
(3)纯复浚贾鲁河故道,引黄水至塌场口会汶,经徐、吕入淮。(3分)
(1)黄河在原武决堤,漫过安山湖而向东(流泻),会通河完全淤塞,到这时才疏通它。(4分。注意 “决”“东”“淤”“复”等词语的翻译,以及省略的“于”“流泻”)
(2)大汶河发源于泰安仙台岭南边,又有一脉发源于莱芜原山的北面及寨子村。(3分。注意“出”“阴”等词语的翻译,以及省略介词“于”)
(3)金纯又疏通贾鲁河旧河道,引进黄河水,到塌场口汇入汶水,经过徐、吕后流入淮河。(3分。注意“复”“浚”“会”等词语的翻译)
译文:
明成祖时开始建都城北京,从东南转运粮饷,水路陆路同时运输,依照元人的旧例,同时采用海运。等到会通河开通,海运陆运才一起停止。南边到达长江口,北边到达大通桥,漕运河道三千余里,总名叫做漕河。
永乐四年,成祖命令平江伯陈瑄监督转运,一方面仍然从海上转运,而另一方面则舟运从淮河然后进入黄河,到达阳武,陆路运输一百七十里直达卫辉,又在卫辉舟运,这就是所说的陆上海上同时运输。海上运输有很多危险,陆上运输也很艰难。永乐九年二月,朝廷于是这才采用济宁州同知潘叔正的计策,命令尚书宋礼、侍郎金纯、都督周长疏通会通河。会通河,是元朝转漕运粮的故道。元朝末年,已经废弃不用。洪武二十四年,黄河在原武决堤,漫过安山湖而向东流泻,会通河完全淤塞,到这时才疏通它。从济宁到临清三百八十五里,引导汶河、泗河之水流入其中。泗河发源于泗水县陪尾山,四条泉水一起流出,向西流到兖州城东,汇合了沂河。汶河有二条,小汶河发源于新泰宫山下。大汶河发源于泰安仙台岭南,又有一脉发源于莱芜原山北面及寨子村。全都到静丰镇合流一处,环绕到徂徕山南,而小汶河流来汇合。经过宁阳北堈城,往西南流一百余里,到达汶上。其支流叫做洸河,在堈城西南,流三十里,汇合宁阳诸泉水后,经过济宁东,与泗河汇合。元朝初年,毕辅国开始在堈城左边汶水北建造斗状闸门,引导汶水流入洸河。至元年间,又分流往北流入济水,从寿张到临清,经过漳、御流入大海。
南旺,被称做南北水流分流的水脊。从左向南,距离济宁九十里,汇合了沂河、泗河以增加水流;从右向北,距离临清三百余里,没有其他水流,只依赖汶水。宋礼采用汶上老人白英的计策,在东平的戴村筑坝,阻止汶水使它不流入洸河,而全部流到南旺。并在南旺南北建置闸门三十八座。又开掘新河,从汶上袁家口左改道五十里到寿张的沙湾,以连接旧河。这年秋天,宋礼回京,又请求疏通东平东边沙河的三里淤沙,筑拦河堰保护它,汇合马常泊的水流进会通河以济助漕运。又在汶上、东平、济宁、沛县有湖泊的地方设立水柜、陡门。在漕河西边的叫做水柜,东边的叫做陡门,水柜用来蓄积泉水,陡门在涨水时用来泄洪。金纯又疏通贾鲁河旧河道,引进黄河水,到塌场口汇入汶水,经过徐、吕后流入淮河。到永乐十四年,漕运河道得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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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首诗中,作者以清新的笔致描写了春夜里迷人的景色,写花香,写月色,写高楼里传出的幽幽细吟的歌乐声,也写富贵人家为了不让美好的时光白白过去,都在尽情地寻欢作乐,充分体现了他的卓越才华。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春宵》原文及译文,欢迎大家分享。
原文:
春宵
苏轼〔宋代〕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译文:
春天的夜晚,即使一刻钟也价值千金。花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月光在花下投射出朦胧的阴影。
远处高楼上,官宦贵族们还在尽情地享受着歌舞管乐,架设著秋千的庭院正沉浸在幽寂茫茫的夜色中。
赏析:
苏东坡的诗词,以风格豪放、气势雄浑、激情奔放、想象丰富、意境清新而著称于宋代诗坛。在这首诗中,他以清新的笔致描写了春夜里迷人的景色,写花香,写月色,写高楼里传出的幽幽细吟的歌乐声,也写富贵人家为了不让美好的时光白白过去,都在尽情地寻欢作乐,充分体现了他的卓越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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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这两句写的是春夜美景、光阴的珍贵。春天的夜晚,是那样宝贵,因为花儿散放着醉人的清香,月亮也有朦胧的阴影之美。这两句诗构成因果关系,前句为果,后句为因。这里不仅写出了夜景的'清丽幽美,景色宜人,更是在告诉人们光阴的宝贵。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这两句写的是官宦贵族阶层的人们在抓紧一切时间戏耍、玩乐、享受的情景。诗人描绘那些留连光景,在春夜轻吹低唱的人们正沉醉在良宵美景之中。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良夜春景,更显得珍贵。这样的描写也反映了官宦贵族人家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不无讽刺意味。
这首诗写得明白如画却又立意深沉。在冷静自然的描写中,含蓄委婉地透露出作者对醉生梦死、贪图享乐、不惜光阴的人的深深谴责。诗句华美而含蓄,耐人寻味。特别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成了千古传诵的名句,人们常常用来形容良辰美景的短暂和宝贵。
作者简介: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潇湘竹石图卷》《古木怪石图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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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括
蒋堂侍郎为淮南转运使日,属县例致贺冬至书,皆投书即还。有一县令使人,独不肯去,须责回书;左右谕之皆不听,以至呵逐亦不去,曰:“宁得罪;不得书,不敢回邑。”时苏子美在坐,颇骇怪,曰:“皂隶如此野很,其令可知。”蒋曰:“不然,令必健者,能使人不敢慢其命令如此。”乃为一简答之,方去。子美归吴中月余,得蒋书曰:“县令果健者。”遂为之延誉,后卒为名臣。或云乃大章阁待制杜杞也。
国子博士李余庆知常州,强于政事,果于去恶,凶人恶吏,畏之如神,末年得疾甚困。有州医博士,多过恶,常惧为余庆所发,因其困,进利药以毒之。服之洞泄不已。势已危,余庆察其奸;使人扶舁坐厅事,召医博士,杖杀之。然后归卧,未及席而死。葬于横山,人至今畏之,过墓者皆下。有病虐者,取墓土着床席间,辄差。其敬惮之如此。
盛文肃为尚书右丞,知扬州,简重少所许可。时夏有章自建州司户参军授郑州推官,过扬州,文肃骤称其才雅,明日置酒召之。人有谓有章日:“盛公未尝燕过客,甚器重者方召一饭。”有章荷其意,别日为一诗谢之,至客次,先使人持诗以入。公得诗不发封,即还之,使人谢有章曰:“度已衰老,无用此诗。”不復得见。有章殊不意,往见通判刁绎,具言所以。绎亦不谕其由,曰:“府公性多忤,诗中得无激触否?”有章曰:“无,未曾发封。”又曰:“无乃笔扎不严?”曰:“有章自书,极严谨。”曰:“如此,必是将命者有所忤耳。”乃往见文肃而问之:“夏有章今日献诗何如?”公曰:“不曾读,已还之。”绎曰:“公始待有章甚厚,今乃不读其诗,何也?”公日:“始见其气韵清修,谓必远器。今封诗乃自称‘新圃田从事’,得一幕官,遂尔轻脱。君但观之,必止于此官,志已满矣。切记之,他日可验。”贾文元时为参政,与有章有旧,乃荐为馆职。有诏候到任一年召试,明年除馆阁校勘。御史发其旧事,遂寝夺,改差国子监主簿,仍带郑州推官。未几卒于京师。文肃阅人物多如此,不復挟他术。
林逋隐居杭州孤山,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復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尝以鹤飞为验也。逋高逸倨傲,多所学,唯不能棋。常谓人曰:“逋世间事皆能之,唯不能担粪与着棋。”庆历中,有近侍犯法,罪不至死,执政以其情重,请杀之;范希文独无言,退而谓同列曰:“诸公劝人主法外杀近臣,一时虽快意,不宜教手滑。”诸公默然。
景祐中,审刑院断狱,有使臣何次公具狱。主判官方进呈,上忽问:“此人名‘次公’者何义?”主判官不能对,是时庞庄敏为殿中丞审判院详议官,从官长上殿乃越次对曰:“臣尝读《前汉书》,黄霸字次公,盖以‘霸’次‘王’也。,此人必慕黄霸之为人。”上颔之。异日復进谳,上顾知院官问曰:“前时姓庞详议官何故不来?”知院对:“任满,已出外官。”上遽指挥中书,与在京差遣,除三司检法官,俄擢三司判官,庆历中,遂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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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括
开元《大衍历法》最为精密,历代用其朔法。至熙宁中考之,历已后天五十余刻,而前世历官皆不能知。《奉元历》乃移其闰朔。熙宁十年,天正元用午时。新历改用子时;闰十二月改为闰正月。四夷朝贡者用旧历,比来款塞,众论谓气至无显验可据。因此以摇新历。事下有司考定。凡立冬晷景,与立春之景相若者也。今二景短长不同,则知天正之气偏也。移五十余刻,立冬、立春之景方停。以此为验,论者乃屈。元会使人亦至,历法遂定。
六壬天十二辰:亥日徵明。为正月将;戌日天魁,为二月将。古人谓之合神,又谓之太阳过宫。合神者,正月建寅合在亥,二月建卯合在戌之类。太阳过宫者,正月日躔诹訾,二月日躔降娄之类。二说一也,此以《颛帝历》言之也。今则分为二说者,盖日度随黄道歳差。今太阳至雨水后方躔诹訾,春分后方躔降娄。若用合神,则须自立春日便用亥将,惊蛰便用戌将。今若用太阳,则不应合神;用合神,则不应太阳,以理推之,发课皆用月将加正时如此则须当从太阳过宫。若不有太阳躔次,则当日当时日月、五星、支、二十八宿,皆不应天行。以此决知须用太阳也。然尚未是尽理,若尽理言之,并月建亦须移易。缘目今斗杓昏刻已不当月建,须当随黄道歳差。今则雨水后一日方合建寅。春分后四日方合建卯,谷雨后五日合建辰,如此始与太阳相符,復会为一说,然须大改历法,事事釐正。如东方苍龙七宿,当起于亢,终于斗;南方朱鸟七宿,起于牛,终于奎;西方白虎七宿,起于娄,终于舆鬼;北方玄武七宿,起于东井,终于角。如此历法始正,不止六壬而已。
六壬天十二辰之名,古人释其义曰:“正月阳气始建,呼召万物,故曰徵明。二月物生根魁,故曰天魁。三月公叶从根而生。故曰从魁。四月阳极无所传,故曰传送。五月草木茂盛,逾于初生,故曰胜先。六月万物小盛,故曰小吉。七月百谷成实,自能任持,故曰太一。八月枝条坚刚,故曰天罡。九月木可为枝榦,故曰太冲。十月万物登成,可以会计,故曰功曹。十一月月建在子,君復其位,故曰大吉。十二月为酒醴,以报百神,故曰神后。”此说极无稽。据义理,余按:徵明者,正月三阳始兆于地上,见龙在田,天下文明,故日徵明。天魁者,斗魁第一星也,斗魁第一星抵于戌,故曰天魁。从魁者,斗魁第二星也,斗魁第二星抵于酉,故曰从魁。斗杓一星建方,斗魁二星建方,一星抵戌,一星抵酉。传送者,四月阳极将退,一阴欲生,故传阴而送阳也。小吉,夏至之气,大往小来,小人道长,小人之吉也,故为婚姻酒食之事。胜先者,王者向明而治,万物相见乎此,莫胜莫先焉。太一者,太微垣所在,太一所居也。天罡者,斗刚之所建也。斗杓谓之刚,苍龙第一星亦谓之刚,与斗刚相直。太冲者,日月五星所出之门户,天之冲也。功曹者,十月歳功成而会计也。大吉者,冬至之气,小往大来,君子道长,大人之吉也,故主文武大臣之事。十二月子位,并方之中,上帝所居也。神后,帝君之称也。天十二辰也,故皆以天事名之。
六壬有十二神将,以义求之,止合有十一神将。贵人为之主;其前有五将,谓螣蛇、朱雀、六合、勾陈、青龙也,此木火之神在方左者;方左谓寅、卯、辰、巳、午。其后有五将,谓天后、太阴、玄武、太常、白虎也,此金水之神在方右者,方右谓未、申酉亥、子。唯贵人对相无物,如日之在天,月对则亏,五星对则逆行避之,莫敢当其对。贵人亦然,莫有对者,故谓之天空。空者,无所有也,非神将也,犹月杀之有月空也。以之占事,吉凶皆空。唯求对见及有所伸理于君者,遇之乃吉。十一将,前二火、二木、一土间之,后当二金、二水、一土间之,玄武合在后二,太阴合在后三,神二合差互,理似可疑也。
天事以辰名者为多,皆本于辰巳之辰,今略举数事:十二支谓之十二辰,一时谓之一辰,一日谓之一辰,日、月、星谓之三辰,北极谓之北辰,大火谓之大辰,五星中有辰星,五行之时,谓之五辰,《书》曰“抚于五辰”是也,已上皆谓之辰。今考子丑至于戌亥谓之十二辰者,《左传》云:“日月之会是谓辰。”一歳日月十二会,则十二辰也。日月之所舍,始于东方,苍龙角亢之星起于辰,故以所首者名之。子丑戌亥之月既谓之辰,则十二支、十二时皆子丑戌亥,则谓之辰无疑也。一日谓之一辰者,以十二支言也。以十干言之,谓之今日;以十二支言之。谓之今辰。故支干谓之日辰,日、月、星谓之三辰者,日、月星至于辰而毕见,以其所首者名之,故皆谓之辰。四时所见有早晚,至辰则四时毕见,故日加辰为“晨”,谓日始出之时也。星有三类:一经星,北极为之长;二舍量,大火为之长;三行星,辰星为之长。故皆谓之辰。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故为经星之长。大火,天王之座,故为舍星之长。辰星,日之近辅,远乎日不过一辰,故不行星之长。
《洪范》“五行”数,自一至五。先儒谓之此“五行生数”,各益以土数,以为“成数”。以谓五行非土不成,故水生一而成六,火生二而成七,木生三而成八,金生四而成九,土生五而成十,合之为五十有五,唯《黄帝素问》:“土生数五,成数亦五。”盖水、火、木、金皆待土而成,土更无所待,故止一五而已。画而为图,其理可见。为之图者,设木于东,设金于西,火居南,水居北,土居中央。四方自为生数,各并中央之土,以为成数。土自居其位,更无所并,自然止有五数,盖土不须更待土而成也。合五行之数为五十,则大衍之数也。此亦有理。
揲蓍之法:四十九蓍,聚之则一。而四十九隐于一中;散之则四十九,而一隐于四十九中。一者,道也。谓之无,则一在;谓之有,则不可取。四十九者,用也。静则归于一,动则惟睹其用,一在其间而不可取。此所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世之谈数者,盖得其粗迹。然数有甚微者,非恃历所能知,况此但迹而已。至于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者,迹不预焉。此所以前知之神,未易可以迹求,况得其粗也。余之所谓甚微之迹者,世之言星者,恃历以知之,历亦出乎亿而已。余于《奉元历序》论之甚详。治平中,金、火合于轸,以《景福崇玄》、《宣明》、《明》、《崇》、《钦天》凡十一家大历步之,悉不合,有差三十日以上者,历岂足恃哉。纵使在其度,然又有行黄道之里者,行黄道之外者,行黄道之上者,行黄道之下者,有循度者,有失度者,有失度者,有犯经星者,有犯客星者,所占各不同,此又非历之能知也。又一时之间,天行三十余度,总谓之一宫。然时有始末,岂可三十度间阳阳皆同,至交他宫则顿然差别?世言星历难知,唯五行时日为可据,是亦不然。世之言五行消长者,止是知一歳之间,如冬至后日行盈度为阳,夏至后日行缩度为阴,二分行平度。殊不知一月之中,自有消长,望前月行盈度为阳,望后月行缩度为阴,两弦行平度。至如春木、夏火、秋金、冬水,一月之中亦然。不止月中,一日之中亦然。《素问》云:“疾在肝,寅卯患,申酉剧。病在心,已午患,子亥剧。”此一日之中,自有四时也。安知一时之间无四时?安知一刻、一分、一刹那之中无四时邪?又安知十年、百年、一纪、一会、一元之间,又岂无大四时邪?又如春为木,九十日间,当亹亹消长,不可三月三十日亥时属木。明日子时顿属火也。似此之类,亦非世法可尽者。
历法步歳之法,以冬至斗建所抵,至明年冬至所得辰、刻、衰、秒,谓之斗分。故“歳”文从“步”、从戌。戌者,斗魁所抵也。
正月寅,二月卯,谓之建,其说谓斗杓所建,不必用此说。但春为寅、卯、辰,夏为巳、午、未,理自当然,不须因斗建也。缘斗建有歳差,盖古人未有歳差之法。《颛帝历》:“冬至日宿斗初”今宿斗六度。古者正月斗杓建寅,今则正月建丑矣。又歳与歳合,今亦差一辰。《尧曲》曰;“日短星昴。”今乃日短星东壁。此皆随歳差移也。
《唐书》云:“落下闳造历,自言后八百年当差一算。至唐,一行僧出而正之。”此妄说也。落下闳历法极疏,盖当时以为密耳。其间阙略甚多,且举二事言之:汉世尚未知黄道歳差,至北齐张子信方侯知歳差。今以今古历校之,凡八十余年差一度。则闳之历八十年自己差一度,兼余分疏阔,据其法推气朔五星,当时便不可用,不待八十年,乃曰“八百年差一算,”太欺诞也。天文家有浑仪,测天之器,设于崇台,以候垂象者,则古机衡是也。浑象,象天之器,以水激之,或以水银转之,置于密室,与天行相符,张衡、陆绩所为,及开元中置于武成殿者,皆此器也。皇祐中,礼部试《机衡正天文之器赋》,举人皆杂用浑象事,试官亦自不晓,第为高等。汉以前皆以北辰居天中,故谓之极星,自祖亘以机衡考验天极不动外,乃在极星之末犹一度有余。熙宁中,余受诏典领历官,杂考星历,以机衡求极星。初夜在窥管中,少时復出,以此知窥管小,不能容极星游转,乃稍稍展窥管候之。凡历三月,极星方游于窥管之内,常见不隐,然后知天极不动处,远极星犹三度有余。每极星入窥管,别画为一图。图为一圆规,乃画极星于规中。具初夜、中夜、后夜所见各图之,凡为二百余图,极星方常循圆规之内,夜夜不差。余于《熙宁历奏议》中叙之甚详。
古今言刻漏者数十家,悉皆疏谬。历家言晷漏者,自《颛帝历》至今,见于世谓之大历者,凡二十五家。其步漏之术,皆未合天度。余占天侯景,以至验于仪象,考数下漏,凡十余年,方粗见真数,成书四卷,谓之《熙宁晷漏》,皆非袭蹈前人之迹。其间二事尤微:一者,下漏家常患冬月水涩,夏月水利,以为水性如此;又疑冰澌所壅,万方理之。终不应法。余以理求之,冬至日行速,天运已期,而日已过表,故百刻而有余;夏至日行迟,天运未期,而日已至表,故不及百刻。既得此数,然后覆求晷景漏刻,莫不脗合。此古人之所未知也。二者,日之盈缩,其消长以渐,无一日顿殊之理。历法皆以一日气短长之中者,播为刻分,累损益,气初日衰,每日消长常同;至交一气,则顿易刻衰。故黄道有觚而不圆,纵有强为数以步之者,亦非乘理用算,而多形数相诡。大凡物有定形,形有真数。方圆端斜,定形也;乘除相荡,无所附益,泯然冥会者,真数也。其术可以心得,不可以言喻。黄道环天正圆,圆之为体,循之则其妥至均,不均不能中规衡;绝之则有舒有数,无舒数则不能成妥。以圆法相荡而得衰,则衰无不均;以妥法相荡而得差,则差有疏数。相因以求从,相消以求负;从、负相入,会一术以御日行。以言其变,则秒刻之间,消长未尝同;以言其齐,则止用一衰,循环无端,终始如贯,不能议其隙。此圆法之微,古之言算者,有所未知也。以日衰生日积,及生日衰,终始相求,迭为宾主。顺循之以索日变,衡别之求去极之度,合散无迹,泯如运规。非深知造算之理者,不能与其微也。其详具余《奏议》,藏在史官,及余所著《熙宁晷漏》四卷之中。
予编校昭文书时,预详定浑天仪。官长问余:“二十八宿,多者三十三度,少者止一度,如此不均,何也?”予对曰:“天事本无度,推历者无以寓其数,乃以日所分天为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日平行三百六十五日有馀而一期天,故以一日为一度。既分之,必有物记之,然后可窥而数,于是以当度之星记之。循黄道,日之所行一期,当者止二十八宿星而已。度如伞虡,当度谓正当伞虡上者。故车盖二十八弓,以象二十八宿。则余《浑仪奏议》所谓‘度不可见,可见者星也。日月五星之所由,有星焉。当度之画者凡二十有八,谓之舍。舍所以挈度,度所以生数也。’今所谓‘距度星’者是也。非不欲均也。黄道所由当度之星,止有此而已。”
又问予以“日月之形,如丸邪?如扇也?若如丸,则其相遇岂不相碍?”余对曰:“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此有以知其如丸也。日、月,气也,有形而无质,故相直而无碍。”
又问:“日月之行,日一合一对,而有蚀不蚀,何也?”余对曰:“黄道与月道,如二环相叠而小差。凡日月同在一度相遇,则日为之蚀;正一度相对,则月为小亏。虽同一度,而月道与黄道不相近,自不相侵;同度而又近黄道、月道之交。日月相值,乃相凌掩。正当其交处则蚀而既;不全当交道,则随其相犯浅深而蚀,凡日蚀,当月道自外而交入于内,则蚀起于西南,復于东北;自内而交出于外,则蚀起于西北,而復于东南。日在交东,则蚀其内;日在交西,则蚀其外。蚀既,则起于正西,復于正东。凡月蚀,月道自外入内,则蚀起于东南,復于西北;自内出外,则蚀起于东北,而復于西南。月在交东,则蚀其外;月在交西,则蚀其内,蚀既,则起于正东,復于西。交道每月退一度余,凡二百四十九交而一期。故西天法罗睺、计都,皆逆步之,乃今之交道也。交初谓之‘罗睺’,交中谓之‘计都’。”
古之卜者,皆有繇辞。《周礼》:“三兆,其颂皆千有二百。”如“凤凰于飞,和鸣锵锵”;“间于两社,为公室辅”;“专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如鱼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大横庚庚,予为天王,夏启以光”之类是也。今此书亡矣。汉人尚视其体,今人虽视其体,而专以五行为主,三代旧术,莫有传者。
北齐张子信候天文,凡月前有星,则行速;星多则尤速。月行自有迟速定数,然遇行疾。历其前必有星,如子信说。亦阴阳相感自相契耳。
医家有五运六气之术,大则候天地之变,寒暑风雨,水旱暝蝗,率皆有法;小则人之众疾,亦随气运盛衰。今人不知所用,而胶于定法,故其术皆不验。假令厥阴用事,其气多风,民病湿泄。岂溥天之下皆多风,溥天之民皆病湿泄邪?至于一邑之间,而旸雨有不同者,此气运安在?欲无不谬,不可得也。大凡物理有常、有变:运气所主者,常也;异夫所主者,皆变也。常则如本气,变则无所不至,而各有所占。故其候有从、逆、淫、郁、胜、復、太过、不足之变,其法皆不同。若厥阴用事,多风,而草木荣茂,是之谓从;天气明絜,燥而无风,此之谓逆;太虚埃昏,流水不冰,此谓之淫;大风折木,云物浊扰,此之谓郁;山泽焦枯,草木凋落,此之谓胜;大暑燔燎,螟蝗为灾,此之谓復;山崩地震,埃昏时作,此谓之太过;阴森无时,重云昼昏,此之谓不足。随其所变,疾疠应之。皆视当时当处之候。虽数里之间,但气候不同,而所应全异,岂可胶于一证。熙宁中,京师久旱,祈祷备至,连日重阴,人谓必雨。一日骤晴。炎日赫然。余时因事入对,上问雨期,余对曰:“雨候已见,期在明日。”众以谓频日晦溽,尚且不雨,如此旸燥,岂復有望?次日,果大雨。是时湿土用事,连日阴者,从气已效,但为厥阴所胜,未能成雨。后日骤晴者,燥金入候,厥有当折,则太阴得伸,明日运气皆顺,以是知其必雨。此亦当处所占也。若他处候别,所占迹异。其造微之妙,间不容发。推此而求,自臻至理。
歳运有主气,有客气。常者为主,外至者为客。初之气厥阴,以至终之气太阳者。四时之常叙也,故谓之主气。唯客气本书不载其目,故说者多端,或以甲子之歳天数始于水十一刻,乙丑之歳始于二十六刻,丙寅歳始于五十一刻,丁卯歳始于七十六刻者,谓之客气。此乃四分历法求大寒之气,何预歳运!又有相火之下,水气承之,土位之下,风气承之,谓之客气。此亦主气也,与六节相须,不得为客。大率臆计,率皆此类。凡所谓客者,歳半以前,天政主之;歳半以后,地政主之。四时常气为之主,天地之政为之客。逆主之气为害暴,逆客之乞为害徐。调其主客,无使伤沴,此治气之法也。
六气,方家以配六神。所谓青龙者,东方厥阴之气。其性仁,其神化,其色青,其形长,其虫鳞。兼是数者。唯龙而青者,可以体之,然未必有是物也。其他取象皆如是。唯北方有二,曰玄武,太阳水之气也;曰螣蛇,少阳相火之气也。其在于人为肾,肾亦二,左为太阳水,右为少阳相火。火降而息水,火腾而为雨露,以滋五脏,上下相交,此坎离之交,以为否泰者也,故肾为寿命之藏。左阳、右阴、左右相交,此乾坤之交,以生六子者也,故肾为胎育之脏。中央太阴土曰勾陈,中央之取象,唯人为宜。勾陈者,天子之环卫也。居人之中,莫如君。何以不取象于君?君之道无所不在,不可以方言也。环卫居人之中央,而中虚者也。虚者,妙万物之地也。在天文,星辰皆居四傍而中虚,八卦分布八方而中虚,不虚不足以妙万物。其在于人,勾陈之配,则脾也。勾陈如环。环之中则所谓黄庭也。黄者,中之色;庭者,宫之虚地也。古人以黄庭为脾,不然也。黄庭有名而无所,冲气之所在也。脾不能与也,脾主思虑,非思之所能到也。故养生家曰:“能守黄庭,则能长生。”黄庭者,以无所守为守。唯无所守,乃可以长生。或者又谓:“黄庭在二肾之间。”又曰:“在心之下。”又曰:“黄庭有神人守之。”皆不然。黄庭者,虚而妙者也。强为之名。意可到则不得谓之虚,岂可求而得之也哉。
《易》象九为老阳,七为少;八为少阴,六为老,旧说阳以进为老,阴以退为老。九六者,乾坤之画,阳得兼阴,阴不得兼阳。此皆以意配之,不然也。九七、八六之数,阳顺、阴逆之理,皆有所从来,得之自然,非意之所配也。凡归余之数,有多有少。多为阴,如爻之偶;少为阳,如爻之奇。三少,乾也,故曰老阳九揲而得之,故其数九,其策三十有六。两多一少,则一少为之主,震、坎、艮也,故皆谓之少阳。少在初为震,中为坎,末为艮。皆七揲而得之,故其数六,其策二十有八。三多,坤也,故曰老阳六揲而得之,故其数六,其策二十有四。两少一多,则多为之主,巽、离、竞也,故皆谓之少阴。多在初为巽,中为离,末为竞。皆八揲而得之,故其数八其策二十有二。物盈则变,纯少阳盈,纯多阴盈。盈为老,故老动而少静。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卦爻之辞,皆九六者,惟动则有占,不动则无朕,虽《易》亦不能言之。《国语》谓“贞屯悔豫皆八”;“遇泰之八”是也。今人以《易》筮者,虽不动,亦引爻辞断之。《易》中但有九六,既不动,则是七八安得用九六爻辞?此流俗之过也。
江南人郑夬曾为一书谈《易》,其间一说曰:“乾坤,大父母也;復姤,小父母也。乾一变生復,得一阳;坤一变生姤,得一阴。乾再变生临,得二阳;坤再变生遁,得二阴。乾三变生泰,得四阳;坤三变生否,是四阴。乾四变生大壮,得八阳;坤四变生观,得八阴。乾五变生夬,得十六阳;坤五变生剥,得十六阴。乾六变生归妹,本得三十二阳;坤六变生渐,本得三十二阴。乾坤错综,阴阳各三十二,生六十四卦。”夬之为书,皆荒唐之论,独有此变卦之说,未知其是非。余后因见兵部侍郎帮秦君玠,论夬所谈,骇然叹曰:“夬何处得此法?玠曾遇一异人,授此数历,推往古兴衰运历,无不皆验,常恨不能尽得其术。西都邵雍亦知大略,已能洞吉凶之变。此人乃形之于书,必有天谴,此非世人得闻也。”余闻其言怪,兼復甚秘,不欲深诘之。今夬与雍、玠皆已死,终不知其何术也。
庆历中,有一术士姓李,多巧思。尝木刻一“舞钟馗”,高二三尺,右手持铁简,以香饵置钟馗左手中。鼠缘手取食,则左手扼鼠,右手运简毙之。以献荆王,王馆于门下。会太史言月当蚀于昏时,李自云:“有术可禳。”荆王试使为之,是夜月果不蚀。王大神之,即日表闻,诏付内侍省问状。李云:“本善历术,知《崇天历》蚀限太弱,此月所蚀,当有浊中。以微贱不能自通,始以机巧干荆邸,今又假禳以动朝廷耳。”诏送司天监考验。李与判监楚衍推步日月蚀,遂加蚀限二刻;李补司天学生。至熙宁元年七月,日辰蚀东方,不效。却是蚀限太强,历官皆坐谪。令监官周琮重修,復减去庆历所加二刻。苟欲求熙宁日蚀,而庆历之蚀復失之,议久纷纷,卒无巧算,遂废《明天》,復行《崇天》。至熙宁五年,卫朴造《奉元历》,始知旧蚀法止用日平度,故在疾者过之,在迟者不及。《崇》、《明》二历加减,皆不曾求其所因,至是方究其失。
四方取象:苍龙、白虎、朱雀、龟蛇。唯朱雀莫知何物,但谓鸟而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或谓之“长离”,盖云离方之长耳。或云,鸟即凤也,故谓之凤鸟。少昊以凤鸟至,乃以鸟纪官。则所谓丹鸟氏。即凤也。双旗旐之饰皆二物,南鹑火、方曰“鸟隼”,则鸟、隼盖两物也。然古人取象,不必大物也。天文家朱鸟,乃取象于鹑,故南方朱鸟七宿,日鹑首、鹑尾是也。鹑有两各,有丹鹑,有白鹑。此丹鹑也。色赤黄而文,锐上秃下,夏元秋藏,飞必附草,皆火类也。或有鱼所化者。鱼,鳞虫龙类,火之所自生也。天文东方苍龙七宿,有角、亢、有尾。南方朱鸟七宿,有喙、有嗉、有翼而无尾,此其取于鹑欤。
司马彪《续汉书》候气之法:“于密室中以木为案,置十二律琯,各如其方。实以葭灰,覆以缇縠,气至则一律飞灰。”世皆疑其所置诸律,方不逾数尺,气至独本律应,何也?或谓:“古人自有术。”或谓:“短长至数,冥符造化。”或谓:“支干方位,自相感召。”皆非也。盖彪说得其略耳,唯《隋书志》论之甚详。其法:先治一室,令地极平,乃埋律琯,皆使上齐,入地则有浅深。冬至阳气距地面九寸而止。唯黄钟一琯达之,故黄钟为之应。正月阳气距地面八寸而止,自太蔟以上皆达,黄钟大吕先已虚,故唯太蔟一律飞灰。如人用针彻其经渠,则气随针而出矣。地有疏密,则不能无差忒,故先以木案隔之,然后实土案上,令坚密均一。其上以水平其槩,然后埋律。其下虽有疏密,为木案所节,其气自平,但在调其案上之土耳。
《易》有纳甲之法,未知起于何时。予尝考之,可以推见天地胎育之理。乾纳甲壬,坤纳乙癸者,上下包之也。震、巽、坎、离、艮、兑纳庚、辛、戊已、丙、丁者,六子生于乾坤之包中,如物之处胎甲者。左三刚爻,乾之气也;右三柔爻,坤之气也。乾之初爻交于坤,生震,故震之初爻纳子午;乾之初爻子午故也。中爻交于坤,生坎,初爻纳寅申,震纳子午,顺传寅申,阳道顺。上爻交于坤,生艮,初爻纳辰戌。亦顺传也。坤之初爻交于乾。生巽,故巽之初爻纳丑未;坤之初爻丑未故也。中爻交于乾,生离,初爻纳卯酉;巽纳丑未,逆传卯酉,阴道逆。上爻交于乾,生兑,初爻纳巳亥。亦逆传也。乾坤始于甲乙,则长男、长女乃其次,宜纳丙丁;少男少女居其末,宜纳庚辛,今乃反此者,卦必自下生,先初爻,次中及,末乃至上爻,此《易》之叙,然亦胎育之理也。物之处胎甲,莫不倒生。自下而生者,卦之叙,而冥合造化胎育之理。此至理合自然者也。凡草木百谷之实,皆倒生,首系于干,其上抵于隶处,反是根。人与鸟兽生胎,亦首皆在下。
⧈ 《梦溪笔谈》辨证一原文及译文 ⧈
一、训释语词
这一点主要体现在所用语言不局限于古训,勇于提出独到的见解。比如:“海物有车渠,蛤属也,大者如箕,背有渠垄,如蜡壳,攻以为器,致如白玉。”郑康成乃解之曰:“渠,车周也。”盖康成不识车渠,谬解之耳。”这一句是释联绵词比较擅长的《辞通》。其中引用了“车渠”这一词汇,且该词语引用于《魏文帝车渠杭赋序》这一著作,正所谓“车渠,玉属也,多纤理玉文,生于西国”,这里所写的“车渠”,因为是一个双音节的单纯词,所以不需要单独进行解释。沈括对于郑康成所著的注释所给的批评则是正确的,这也体现了沈括宽广的阅历。但是沈括在一些诗文韵脚、用字等方面所作的批评,也存在一些不当之处。比如晚唐诗人主要以小诗出名,但是在读书方面却不太擅长。如白乐天所著《题座隅诗》,在该诗中有一句“俱化为俄拜”,该诗以“孚”字为韵。沈括引用了白居易的诗句,即《白居易集》卷七,在该诗句中“俘”和上句的“徒”韵脚相同,沈括以为白居易压错了韵,但实际并非如此,“俘”的读音有多种,在《广韵》一书中便有两种读音,即piǎo和fú,字意均为“饿死”之意。所以一般诗句中都以“浮”和“徒”作韵脚。
二、音韵与格律
关注切字的源头,这为后世人们了解反切的源头与原理贡献了非常好的文献资料。正所谓“切韵之学,本出于西域。汉人训字,止曰‘读如某字’,未用反切。然古语已有二声合为一字者,如‘不可’为‘巨”,‘何不’为‘盒’,‘如是’为‘尔’,‘而已’为‘耳’,‘之乎’为‘诸’之类,以西域二合之音,盖切字之原也。”在这条文献中,主要包含了以下几个有价值的方面,需要我们重视:其一,简述了我国切韵文学的最初起源,沈括提出的意见是正确的.,这也证明了最初在宋代时“切韵之学,本出于西域”这一说法的正确性;其二,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提出了很多实例,用以证明反切之法,尽管在表述上可能不是非常详细,但是这也证明了反切术语与部分方法,在为人们提供启发的同时,也为当代人的研究提供了参考;其三,沈括所提实例是专门用以证明反切之法,加之所用时代已经过去了多年,因此这也是非常难得的研究文献;其四,关于切韵之学,沈括在逐渐发展与渐趋缜密的基础上,也提出了体系纷争的论点,这也带有一定的客观性和正确性。
三、句式解析与表达规律
关于虚词用法的分析以及字书错误的纠正,沈括在《梦溪笔谈》中对其进行了这样的论述:“人语言中有‘不’字可否世间事,未尝离口也,而字书中须读作‘否’音也。若谓古今音不同,如云‘不可’,岂可谓之“否可”;‘不然’岂可谓之“否然”;古人云‘否,不然也’,岂可曰‘否,否然也。’古人言音,决非如此,止是字书谬误耳。若读《庄子》‘不可乎不可’须云:‘否可’;读《诗》须云‘局否肃雍’、‘胡否饮焉’,如此全不近人情。”在这一段文字中,沈括非常敏感地觉察到了“否”和“不”这两个字在用法上的差别,更难得的是,沈括在词语的组合和搭配上对“否”和“不”这两个字的用法进行了区分,不单是从词语本身的含义出发证明用法的差别。尽管对这两个字的认识没有上升到比较高的理论层面,然而作者在作品中提出的“全不近人情”这一论点,其实主要含义就是与人们平时所自觉遵守的语言搭配习惯、规律不符之意。此外,在《梦溪笔谈》笔记中,也有一处对语序问题进行了分析:“瞎毡有子木征,木征者,华言‘龙头’。羌人语倒,谓之‘头龙’。”这一句是沈括进行事件的记录时所提,其中“语倒”即语序颠倒之意,可以看出沈括对于两种不同的语言在语序方面存在的区别其实有一定的认识和见解。
综上所述,通过对《梦溪笔谈》语言学价值的分析可以了解到,沈括对我国语言的了解与认知其实有一定的见地,并且在书籍中予以体现。在通读《梦溪笔谈》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体会到汉语言的博大精深。笔者主要从训释语词的创新性、音韵与格律极为细微、句式解析与表达规律这三个方面对语言学价值进行了分析,希望给当代《梦溪笔谈》的研究提供一点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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